飯局,可大,可小,小到就像日復一日和同事一起吃午飯,大到參加次重要的晚宴以及與比自己level高的人一起吃飯。
由於工作性質的關係的轉變,相比一年前,每到午餐時間,不是集體叫外賣就是集體出動去外面吃燒賣,隔著公司一條馬路的燒賣店常常被我們午餐時間爆滿。笋尖燒賣與粉絲湯成為了當時的一道經典的午餐,一路上,同事之間吐槽着辦公室裡不能說的敏感問題,亦或是來抱怨幾句即將去採訪的土豪採訪對象,再偶爾就是討論一下最近微博上流傳的段子。想著那會兒,我似乎花了差不多兩個月,漸漸的從孤獨的午餐時間中抽離出來,融入小集體。記得辭職前的那一頓,幾位心照不宣的同事,默默的認同的這是一頓不捨的散伙飯。檯面上大家依然客氣如初,不時的問我,下一步的打算等諸如此類。
本以為,剛剛從M城回到家鄉,我會很難適應如初多同事的工作環境,當時在M城的時候,我幾乎沒有同事。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人搞定的。所以當回到家的一時間面對如此多的同事,倒是有點不適應了。
一年後,原本從小集體裡走出來的我,當我再次回到M城的時候,反倒又不適應了,在入職的那兩個月,經歷了同事的離職,轉月我默默的承受著原本兩個人甚至三個人做的事情,直到有一天,我發現我真的很難扛下如此多的事情。再後來,又來了新的同事,一切在看似順利的情況下進行著。唯一尷尬的事情便是,三人的午餐時間,40分鐘內,30分鐘是放空,是沉默,慶幸我們不在優雅的餐廳吃飯,否則靜謐的氛圍則會被披上一層尷尬又難受的感覺,四台電視機,放著不同的節目,同桌其他的陌生人,在吃飯間,與對面的朋友,聊的不亦樂乎,唯獨我們這桌。接下來的十分鐘是有搭沒一搭的寒暄,除了工作,找不到公共話題。每一次在努力找到話題之後,在一句,禮貌式的“嗯”後,再也沒有然後了。
待續未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