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5月22日星期日

惊蛰般后的焦躁

 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闷热,湿度计水银努力的向上窜,不戴眼镜,在挤牙膏的时候,一块才不久前换的毛巾,已经出现了点点的斑迹,发霉了,霉点繁衍像个人际网络般伸向不同的方向。室内的空调温度被迫被调至27度,对于这个已经充满了,将至饱和适度的室内来说,无疑是营造着的是一种令人窒息,不痛快的慢性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 早上被自己的闹钟有规律的唤醒,但更主要的时候,那难以忍受的带着霉味和似乎可以挤出水的被子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从床上艰难的爬下来之后,习惯性打开台灯与电脑,开机,打开音乐盒,播着范宗沛的曲子,一曲杨柳之后,传来的是一个女人很江南腔的尖锐的高调的《水色》。这样的声音,第一次让我感觉如此刺耳。拿起茶杯喝水的时候,不至于是接近0度的冷水,是隔夜的,瓶子似乎好久没有洗了,尽管我经常拿它来盛水。














昏暗的天,就像一个酒醉后,总是醒不来的人

幽幽的音乐,
伴着是那种无助的颓废,

淡定不能的心

是那惊蛰般后的焦躁。
尽管已经过了小满了。。

1 則留言:

  1. 陰霾的天,
    透出一絲的沉悶,
    這樣的日子,
    讓人抓不到尾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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